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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力强伦轩:一场被埋葬的宝藏与血色往事

作者:admin 更新时间:2025-03-22
摘要:那晚的雨来的突然,青石板路面上积着浑浊的水洼。我蹲在马路边修打火机时,听到身后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。转头望去,是个鼻梁上架着金属框眼镜的中年人,他将布满划痕的,暴力强伦轩:一场被埋葬的宝藏与血色往事

 

那晚的雨来的突然,青石板路面上积着浑浊的水洼。我蹲在马路边修打火机时,听到身后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。转头望去,是个鼻梁上架着金属框眼镜的中年人,他将布满划痕的皮包压在胸前,像抱着某种图腾。

"强伦轩?"他突然开口,声音裹着浓重的喉音,"那扇朱漆门后埋着能让两人成富翁的东西。"

我抄起工具就要站起来,这才发现他目光绕过我肩膀,直勾勾盯着我的右手掌心。三道伤疤横亘在骨节上,那是去年爆仓时在钢筋上烫出的——这种疤痕像烙印般印在赌徒身上,我摸了摸衣兜里那张写满数字的草稿纸。

皮包里的暗语

他姓林,穿一件褪色的灰中山装,衬得肩膀格外狭窄。在小面馆的塑料凳上比较而坐时,我闻到他口袋里飘来的雪茄味。

"明天正午,老茶馆的水车井口见。"他从西装里掏出皱巴巴的旧地图,摊开后我看到熟悉的街巷像蜘蛛网般交错。画着红圈的位置就在前几日拆迁的废墟旁,砖瓦底下埋着被我遗漏的支离瓦砾。

他指节泛青的手在地图上移动,指尖蹭过被墨迹洇湿的痕迹。我注意到那张纸浸透的水渍轮廓和强伦轩的窗户严丝合缝,这人定是抱着地图在雨夜踱步,如同揣着块烫手的砖头。

锈迹下的机关

潮湿的雾气浮在地面,像刚煮沸的豆浆凝成稠雾。我摸到井口时,林姓男子已在拆毁的天井砖垛旁蹲了半个多小时。

"公元一九九九年的那场大火,把祠堂里的老物件烤得滋滋响。"他掏出打火机,橘色火苗划破潮湿空气,照见墙角迸裂的青砖缝里,嵌着块布满绿锈的铜片。我摸到冰凉的触感,金属边缘勾勒着陌生的图腾,倒像某种古代乐器的构件。

他拽出皮尺量到第三块砖的位置,额角沁出豌豆大小的汗珠。这时远处传来推土机的轰鸣,但大家都听见了——像是从地底传来细微的震动,带着潮湿泥土的腥气。

墨汁浸透的真相

当砖缝里渗出褐色液体时,我才发现那不是泥水,是陈年的墨汁。逐渐扩大的水渍在地面上晕染,显现出绸缎般流动的轮廓。大家屏住呼吸铲开砖块,露出的木质暗格表面爬满暗红色虫斑,但那张泛黄纸笺上的蝇头小楷依然犀利。

字迹以反复的顿挫笔画为特点,末尾处有一道未完成的波磔。林姓男子颤抖的手指划过最后几个字,喉结动了两下:"七天后,要去找开锁匠的儿子。"

剪刀划开的维度

老锁匠蹲在油渍斑斑的工作台前,手里的开刀在合金表面划出银色闪光。他说这把挂着青铜铃铛的古锁,机关藏在锁孔里那枚会转动的铜钱里。

"当代人总爱藏在明处,"他用生满茧子的手比划,"这种九转十三折的机关,怕是想让后人一步走错就浑身是伤。"刀刃切入纹路的刹那,铃铛突然发出清脆的声响,暗格里掉出的羊皮纸卷裹着血块,像晒干的枫叶般蜷缩。

落日下的碎片

暮色将大家仨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林姓男子盯着纸卷末尾的红印,喉结又动了动。这时我才看清那些漂浮在墨迹里的微粒,原来都是细小的铁屑。

老锁匠从工作中台摸索出个牛皮纸包,里面躺着块镍币,币面凹凸处印着和砖缝铜片相同的图纹。夕阳穿过废墟的残垣,把三人的影子叠成难以辨认的形状,像老茶馆里的皮影戏。